谢听潮以为谢时安在担心,又继续和谢时安汇报:“最迟再等三四天,那些麻烦事我都会处理干净,届时我会让媒体对外宣布所有的真相。以及将谢氏归还给你,时安,你永远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

谢时安的头好痛,他不想听谢听潮在这里表忠心,也不想对方继续捧着他。

什么继承人啊,他对经商毫无头绪,谢时安根本不想当。

怎么会这样呢?他以前以为谢听潮说的话都在敷衍谢檀。没想到对方是真的把奴性贯彻进了骨髓里……

谢时安一头雾水,难道给自己当狗有这么快乐吗?

谢时安痛苦不堪地麻痹自己:“不,谢听潮,我不会信你的鬼话。”谢时安故意冷下脸。

只能说谢听潮,不愧是谢听潮,很快就理解了谢时安的意思。

谢听潮:“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你不想打理公司的话,所有的事宜我都会替你处理好,但是,谢氏继承人的头衔必须给你。”

谢时安又在心里暗暗骂起凌鲲,这也是个笨蛋。虽说凌鲲和谢听潮没有见过几面,但这也不是他过了这么久、都没认出外面那个谢听潮是冒牌货的借口吧。

还有那些蠢笨的宾客,平时谢总长谢总短,关键时候竟然连外面不是真正的谢听潮都认不出来。

愚蠢。

知道再和谢听潮纠缠也没有意义,谢时安头大地思考着,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还有他那烦人精未婚夫姜入星啊,他怎么就把这人给忘了呢?

谢听潮这边是行不通了,但姜入星不一样,姜入星也不知道谢家的真实情况,肯定会像外界那样,得到了一个错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