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迟迟没有新消息,这么些天,这个娇气的小少爷,就这么心安地接受了自己被绑架的现实。
每天吃他煮的饭,睡他铺的床。
一天24小时和他待在一起。
谢时安还无时无刻就在叫他。
自从谢时安知道宁野的名字后,这两个字出现的频率直线升高。
宁野长,宁野短。
谢时安就见不得宁野休息,宁野刚松一口气,新的要求再次到来。
“你怎么老发呆,你在无视我吗宁野。”
宁野言简意赅:“休息。”
谢时安不讲道理:“可是我现在很无聊,你要陪我聊天。不,你先过来。”
谢时安觉得他们离得太远,他喜欢和人挨着。
宁野说热,谢时安象征性地无视这句话。
他就要挨着。
谢时安低头,专心致志地拉着宁野的手指,几根葱白似的指尖在宁野指缝中穿插。
“你手上有茧子,你会开枪吗?”
“手指不要动,我想和你握会手。”
“宁野,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我发病了,我会狠狠咬破你的皮肤,吸干你的血。”
宁野恍然惊觉,他心里的不对劲来自哪里。
他和谢时安相处的模式,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