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你不觉得谢听潮今晚的行为很反常吗,他今天一直咄咄逼人,从前我可没见过他这样。”

他借口逛花园,实则想溜到谢听潮书房,他想听听对方到底有什么计划。

凌鲲拿着水,回到花园时,谢时安已经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谢时安在溜去谢听潮书房的途中,被人堵在半路。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冷不丁出现在谢时安身后。

谢时安什么话都没说,就被对方利索地在颈后敲了一下,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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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安揉着后颈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昏迷前把他敲晕的男人也在。

谢时安一见到对方的黑色面罩,又怂又气地骂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绑架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家还没出事呢,竟然就有人敢对他下手!

可是也不对,谢家的安保一向很好,这个面罩男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谢时安一头雾水,可一觉睡醒,肚子叫了几声。

他饿了,无精打采地用没彻底睁开的眼睛盯男人。

男人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为避免节外生枝,他假装没看见谢时安的表情,背过身,继续忙自己的事。

谢时安幽幽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哭不闹,只是有气无力地,发出一些细弱的哼哼声。

视线有如实质,黏密轻盈的蛛丝,密密麻麻从后方裹挟而来。

男人终于不堪忍受这种存在感极强的注视,他想起雇主交代的任务,要小心点,好好照顾人,别让人受伤,别让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