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需要嫉妒。

因为今天谢时安和他同样亲密,小谢少直接窝在他怀里睡觉。

凌鲲露出自己手臂内侧的红紫咬痕。

谢听潮眼底闪过厌恶:“陆远最近怎么不来找你了?他不是自称是你的小弟,最喜欢跟在你身边吗?”

“陆远啊……”谢时安说,“他最近上课忙呢。”

还要帮他给选修课代课呢,哪有时间天天过来。

谢听潮:“毕竟陆远也是打小和你认识,知根知底,比一些身份不明,不知道藏着什么心思、小动作不断,还不安分的人好多了。”

谢时安觉得谢听潮今晚有些奇怪,讲话暗示味很重,可他又听不出谢听潮的意思。

思考得太久,脑袋钝钝的,谢时安累了,光明正大地赶客:“你不是要工作吗,你还不走吗,我要思考点正事,谢听潮,你别打扰我。”

谢听潮:“那他呢。”

凌鲲:“我是少爷的狗,我要留下来保护少爷。”

谢听潮冷冷道:“谢家很安全,还不需要你来保护。”

凌鲲油盐不进,面向谢时安,他只听谢时安的,谁在意谢听潮。

谢时安一个也不需要,他想自己待着了。

无论是凌鲲还是谢听潮,他们身上都很热,靠近谢时安的时候,会勾起谢时安皮肉底下难耐的瘙痒感。

想拥抱,想揉一揉。

饥渴的感觉在心里蔓延,谢时安又开始想埋进人怀里,肆意贴贴、蹭蹭的快乐情景。

渴肤症是一种心理疾病。

谢时安越想越焦躁,那些潮热的呼吸包裹着他,让他变得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