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假借生气之名,用力在凌鲲身上踩了很久。
他脱了鞋子,隔着足心感受着对方烫热的肌肤温度。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脚心传递过来,热热的,伴随一点黏腻感。
谢时安小口往外吐着气,漂亮的眼睛却在一点点亮起。
虽然很凶,却也是笨狗。
被他蛮横地踩了这么久,一句怨言都没有,甚至还在道歉:“是我哪里说得不好,惹您生气了吗。”
“蠢狗,我让你开口了吗。你不许说话。”
谢时安没什么力气,刚刚是焦躁热切地想和人贴贴,现在接触到人类温热的肌肤时,又舒服得每根神经都在发颤。
他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发病的频率越来越快,而且每次已经不满足于抱抱。
他用力踩过凌鲲身上的每个地方,把对方当成一只等人高的仿真黑熊玩偶,兴奋又坏心地在凌鲲身上踩个不停。
凌鲲很听话,不明白谢时安在做什么,却长久地保持安静。
在谢时安踩人的时候,凌鲲一直在观察少年。
脸蛋变得很红,艳丽、精致。
眼底蒙着一层漉湿的水色,凌鲲呼吸发沉,总觉得谢时安很快要哭了。
可是现在做错事被小少爷教训的人,是自己,谢时安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还像是哭了?
小谢少总是喜欢穿着小短裤,从上至下踩人的时候,晃动的雪腿牵扯着布料,来回交替。
凌鲲能轻易地看见一团掩藏在布料阴影下的软肉。
神经一突一突地跳动着,凌鲲忽地握紧身侧的拳头。
谢时安踩人没有任何规律,想踩哪儿踩哪儿,踩到哪儿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