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潮还有个特质让他很反感,一年四季,永远都是西装长裤。

好像不怕热也不怕冷一样,很装。

牙尖在谢时安后颈轻轻顶了一下。

谢时安有点痛,却又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让大脑苏爽的欢愉。

唇肉很烫,贴上来时,是让谢时安很喜欢的那种感觉。

谢时安只花了几秒的功夫,就接受了自己在被谢听潮亲吻这件事。

抛开谢听潮略显怪异的身份,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听潮甚至要比邵桐更懂自己,知道什么力道会让自己舒服。

谢时安想,他只是一个在狠狠奴役谢听潮的大坏蛋,一个把知名总裁当仆人用的恶毒炮灰。

养的乖狗狗都是会舔主人的。

只是谢听潮的舔法略有差异,会亲得更缠绵一些,范围更广一些。

在谢时安晕乎乎的时候,谢听潮把他当鱼一样,又翻了个面。

他怀疑谢听潮在煎鱼。

但谢听潮表情很平静,从头到尾都在按照谢时安的指令行事。

哪怕现在忽然低头嘬起蔓延开的晕粉时,也是得到了谢时安的指使。

别的地方都被亲的很舒服,唯独漏了一处,谢时安很难受很难受。

他恹恹地盯着谢听潮,揪住男人英俊的脸,用力往外扯,一边扯一边生气凶他:“为什么漏掉。你是不是要看我不舒服。”

故意漏掉,就是谢听潮在使坏。

谢听潮眉头情动,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他像是在征求谢时安的意见:“不会觉得很过分吗。”

谢时安冷哼:“你觉得我很过分吗。”

小谢少办事,没有人可以说过分。

就算真的过分,那也得憋着,并严格照办。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