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抚摸过的皮肤开始流窜起舒适的电流,痒痒的,又很惬意,谢时安的脸颊蹭了蹭被子,哼出两声;“再捏捏。”
等说完,谢时安猛地睁开眼,后悔地开始把自己缩起来。
谢听潮摁住他乱蹬的小腿,语气平静:“不是要我再捏捏吗。你跑什么。”
谢时安皱着眉毛,精致的脸上闪过几簇尴尬:“你听错了,你耳背。”
谢听潮:“哥哥还没到30,没到耳背的年纪。”
谢时安才不管,他看见谢听潮脸上有个被自己踹出来的痕迹,眉毛一挑,坏心眼地又抬起腿——
踩在谢听潮那张英俊的脸上,甚至故意地碾了两下。
“我说你耳背就是耳背,你有意见吗。”
谢听潮根本不会有任何意见。
他也是个闷葫芦,受气包。除了爱管谢时安之外,什么时候都要跪着受谢时安的气。
谢听潮:“嗯,我耳背。你现在要抱吗。”
谢时安压着眼皮,轻轻哼了声。
半晌才不情不愿地答应:“嗯。”
谢听潮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有渴肤症的人。
但谢听潮知道不要紧,谢时安根本不会担心这事会被男人抖出去。
谢听潮是他父亲谢檀收养的,从小地位就低,谢时安一直把他当仆人一样使唤。
受气包被他踩了脸都不会生气,怎么可能抖露他的秘密。
谢时安:“来吧。轻一点,要是把我抱痛了,我会生气,然后我会告诉爸爸,说你欺负我,让他把你赶出去。”
谢听潮:“嗯,我会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