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就不走,甚至开始捣乱:“那你也别想帮别人调。”
本来也不是给别人调的,不过梁映抿着嘴,并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见到梁映后,谢时安今晚才痛快了不少。
他刚刚差点摸林一念摸得犯病,现在正是最烦躁的时候。
梁映也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调酒师天生嗅觉灵敏,现在这种灵敏却成了梁映的困扰。
他本来是在调酒消遣的,现在这地方,却被谢时安的气息,无比霸道地彻底侵占。
鼻子一动,哪里都是谢时安的气味。
香气和他这个人一样,霸道,蛮横,无理。
梁映有点头疼,他还是第一次向人退步:“行,调一杯,你就走?”
谢时安答应得快:“对啊,你调一杯,我满意就走。”
当然,谢时安是不可能满意的,他就是来找茬的。
谢时安根本不喜欢喝酒,在梁映把调制好的酒推到他面前时,谢时安恶劣一笑:“不喜欢。我不要喝。”
梁映眉头一跳,刚想发怒,视线掠到谢时安那张恶意满满的漂亮脸蛋上。
一张很年轻,很精致的脸,怪不得这么喜欢招惹人。
梁映发现自己并没有很生气。
故意拿爪子挠人的犟种兔,其实……大眼睛水汪汪,蛮可爱的。
年纪不大,家里有钱,还有个任劳任怨给他擦屁股的哥哥。
小孩子嘛,被宠坏,很正常。
梁映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他把酒杯收回,破天荒地:“那你喜欢什么口味,你说,我照着你的喜好调。”
谢时安张嘴就来:“不能太辣,不能太苦,不能太甜,不能太酸,不能味太冲,也不能没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