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实在林一念不想唱的话,几个队友都想帮忙唱了。论唱歌是比不过林一念,不过唱几句儿歌而已。
刚刚被谢时安吩咐去找调酒师的陆远回来了,他附在谢时安耳边说了几句话:“谢少,他不肯。那男的太装了,搞得我们谢少多想求他来调酒似的。要不我还是帮你换个别人?今晚还有好几个有名的调酒师,全在的。”
谢时安不要,谢时安就要找梁映麻烦。
林一念这里的茬找得差不多了,谢时安懒得继续,干脆直接起身,让陆远给他带路。
谢时安走过时,带起一阵腻得发晕的香风。
这个黄昏悖论乐队的成员,全给傻了一样,拎着自己的东西,同一时间,统一动作,扭着头看着谢时安离开的方向。
他们还在回味,惊鸿一瞥的绝色。
……
陆远跟在谢时安身边,欲言又止:“真去啊谢少?我听说那梁映背后也有人啊。”
谢时安哼了一声:“我用你提醒?”
他家大势大的,欺负人当然要找有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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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末幸灾乐祸地看着还在悠哉调酒的梁映:“啧啧,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调酒呢?没看见人家小弟过来放话,你要是不识相,再不去给谢少调杯酒,赶明你这间酒吧就要被收购了。”
梁映轻轻敲击着酒杯边缘,唇上挂着一抹无所谓的淡笑:“尽管来收购好了。”
薛末:“你是没听过对方的恶名,还是不把谢家放在眼里?他爸虽然是个草包蠢货,可谢家的养子谢听潮……啧,可是只会吃人的恶狼,见谁都要咬口肉下来。”
梁映把冰块丢进酒杯,轻轻摇晃了几下,半晌才抬头:“哦,那又如何?”
“不如何。”薛末眼尖,“兄弟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