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神情恹恹,开始为自己离奇走失的恶毒值忧伤。

肖泽:“队长那边的事也快处理完了,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累得话,我带你去休息休息?”

谢时安在这里也有自己的专属休息室,他一转头,想起容洹还没走:“你还要跟我留下来?”

容洹也知道自己待着不太合适,依依不舍地:“时安,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好不好。下次你找我,我随时能来。”

容洹深知,做人不能太讨厌,做朋友更要留有余地。

要是逼得太紧,让朋友觉得窒息,一定会失去朋友。哦不对,有可能是未来男朋友。

谢时安根本没看懂容洹复杂的情绪,只想着还是吃的太撑,现在终于能好好找个地方躺上一会。

肖泽对着谢时安怀里的乌煊看了半天,欲言又止:“……嗯,你这狗,倒是挺别致的。”

谢时安:“它就是有点丑,但是心地善良。”

被说丑的乌煊大受打击,偷偷翘了下尾巴表示不满。

谢时安顺手给它把尾巴按下去:“别动,戳到我了。”

乌煊又不是真的狗,一身的毛一点也不柔软,反而是带着一点毛刺感。

谢时安好几次被扎得疼,但每次按乌煊背部,对方又会给出很敏锐的反应,谢时安觉得好玩,玩了好几次。

肖泽语气略酸:“小时安和这种丑狗也能玩这么开心,怎么就不愿意和你肖泽哥哥多玩会呢。”

谢时安丢下一句:“你太烦人了。”

立刻跑了。

肖泽看着谢时安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