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脖子上,覆着一层淋漓的水色。

后腰也有点湿,全是刚刚无力挣动时出的汗。

乌煊觉得这个姿势不方便抱谢时安,干脆把少年从被窝里捞出来,又仔仔细细地把被子围出一圈。

谢时安被他放在里面,像是围在摇篮里。

谢时安纳闷:“你在干嘛。”

谢时安还在喘气,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房间温度会骤然升高。

乌煊解释:“我情绪低落的时候,体温会很低,会往外释放冷气。”

那现在体温这么高,是很激动、很雀跃、很兴奋了?

谢时安也不深究乌煊为什么会这么高兴:“你干嘛把我围起来。”

乌煊:“我以前给自己搭了一个窝,专门放宝贝。”他指着自己用被子叠出的圈型,“就像现在这样。”

至于被叫做宝贝的谢时安,则是微抬起下巴,抖抖睫毛,露出愉悦的表情。

那他确实地位蛮高的。

谢时安得寸进尺:“你刚刚把我吓到了,我现在还很害怕,四肢没办法动,你要让我舒服了才能走。”

他还要乌煊像最初那样,抱抱他,再揉揉他的手臂。

乌煊说自己暂时不会走,他吸足了足够多的恶念,现在可以维持很久的人形。

谢时安的大脑转了几圈:“恶念……?”

乌煊坦荡地告诉谢时安:“我是饕餮,我靠吸食人类恶念为生。当世界存在恶念,我就会苏醒。”

可以理解,这群客人全员恶人,身上的邪念肯定很多。

电光石火间,谢时安忽然想道;“那你是不是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