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于策拉上庄羽的行为,所以他们清早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庄羽连刀二人,畏罪潜逃。

谢时安哼了声:“你早上说的话,也一直在转移我们的视线。”

于策沉默了,他看着谢时安,之后却不肯再回答。

谢时安看看斐昀,感觉问得差不多了,他不太敢拿着枪,下意识把这玩意丢给斐昀。

还想说些什么的商慕,视线忽然凝在谢时安身上,他好像陷入了某种混沌的情绪中。

平静的眼神里,一点点染上潜藏的兴奋。

紧接着他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他面无表情地瞥向于策:“我好像想起一些别的什么。”

于策骤然明白了什么,怒吼着:“手记是假的对不对!所以我们好几个人对信息,也始终对不上正确的。”

谢时安偷偷观察商慕的表情。

商慕:“是真的,只是还有另一半。”他顿了顿,“但已经被我烧了。”

斐昀压着于策出去,以防万一,他把于策身后所有的东西都搜了出来。

那种酸酸的、气泡水一样的情绪,又开始在容洹心里蔓延。

容洹不懂,这个该死的旧保镖怎么会这么多东西,和谢时安的互动怎么能那么自然。

他忽然有些自卑。

实话说,前20几年的人生里,容洹从来不会产生这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