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只有一把枪,现在指着斐昀。
商慕:“于策,你可想好了,现在放下枪,好好和我们谈判,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你要是真的开了枪……”
前不久,于策遇上了杀猪盘,他现在钱财两失,未来还面临着牢狱之灾。
于策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眼前最近事都抓不住,他还管什么未来以后?
有人挡着,谢时安没那么怕了,躲在商慕后面发问:“那几个人都是你谋害的吗?”
于策可能是觉得有武器在手,哪怕对面是四个人,也没办法反抗他,他回答的语气堪称愉悦:“不全是。朱闵那蠢货是。我告诉他我破译了宝藏地点,他就傻啦吧唧地信了,半夜来了我房间。庄羽有失眠症,随身带着安眠药,我把他的药偷了,混在给朱闵的茶水里。他太蠢,喝得干干净净。”
于策又叹了口气:“我本想安安静静送他上路的,可他真的很沉,差点压塌了滑雪板。运输中途还出现了一点意外。”
暴风雪天的不可控,让于策预计的路线偏移了些。
朱闵没有顺着他计划,被滑雪板原定的湖里,而是意外撞树,留下了痕迹,还翻下滑雪板。
于策:“不过这一点偏差并没有影响我的整个计划。”他把树干上的撞痕,用新的痕迹遮掩了一遍。
谢时安压着嘴角,很是无语,他很讨厌于策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商慕:“你们之前可还在称兄道弟。”
于策讥讽一笑:“成年人的世界一向虚伪不是吗。我们当年也和你的父亲称兄道弟过,当然……比不上那位最好的兄弟。他不是也被你父亲……”
于策忽然意识到什么,生硬地转移话题,“要怪就怪朱闵本事不行。他当个建材商,还玩什么偷工减料,现在出事了,闹出人命了,整个项目被冻结,资金无法流转。他需要大笔钱。”
谢时安耳朵一动,好像猜到了于策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