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将脸趴在斐昀胸口,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斐昀,没吃饱……我好饿呀。”
他贪婪又怨恨地用余光瞄着容洹:“他好坏啊。”
香喷喷的,行走的美味佳肴,只能看不能吃。
车里打着暖气,容洹又是年轻人,怕热,一上车就把外套脱了。那条璀璨奢华的项链,就那么大喇喇地露在外面。
好香,好香。
“太坏了!”控诉后,连湿润的唇角都下压一点。
斐昀曾经被他这样注视过无数次,他那会只把谢时安当做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可怜。
离奇的身份和特异的能力,还有他过分突出的美丽容貌。
无论到哪儿,都是一种冲击力。
也同样面临危险。
斐昀救过谢时安一次,此后把谢时安当做自己的责任。
谢时安很娇气,不过漂亮年轻的小孩子,娇纵点很正常。他也习惯为谢时安做那些事。
但今早看见容洹躺在谢时安床上时,斐昀承认,他的心脏像是被菌丝入侵,细密、难以忽视的感觉,让他隔一时间就开始难受,这种过程很缓慢,很持久。
被他们讨论的容洹,也在前座偷偷往后看。
谢时安怎么一直沉默啊,他昨晚睡得不好吗?是自己暖得床不舒服,还是肌肉太硬,谢时安枕着没睡好,反而做噩梦失眠了?
容洹煎熬地思考半天。
后座的谢时安忽然很生气地出声:“容洹!你老是晃来晃去干嘛呀。打扰我休息了。”
容洹:谢时安叫自己名字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