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于他而言,是任务也是食物。相较来说,缺钱的邱栢他们,在面对藏宝图的时候,肯定会比自己更痴狂。但要是他的话,手记握在自己手里,就算一时半会不能破解,那又如何?独吞不比平分更有诱惑力?
商慕发出邀请函这事,就在各处透露着古怪。
他有点太善良了吧?
难道这就是他当不上主角的原因吗?他太坏了。
谢时安缩在斐昀怀里放飞大脑,他忽然瞄到树干上一处奇怪的痕迹。
谢时安提出疑问:“那是什么?”
因为是谢时安的提问,容洹很殷勤地小跑到树旁,半蹲下查看谢时安看见的刮痕。
容洹:“好像是撞上去的。看着挺新鲜。不过撞得很奇怪……”
除了最大、最深的那道凹痕,还有几处像是刻意凿过的划痕。
容洹平时爱好体育,眯着演看了半天,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滑雪板撞击出的痕迹吗?”
他把刚刚自己用过的滑雪板拿过来,对比着那处痕迹:“略小了一点,不过应该没错,就是这个。”
容洹转头问:“喂,商慕,你们古堡里,是有准备那种大号滑雪板的吧?”
商慕紧皱着眉:“有。”
谢时安想象不出来,凶手将朱闵绑在滑雪板上,是怎么把人运过来的?
先不说朱闵这么大个人很难神不知鬼不觉搬运出去,现在雪地里也只有朱闵的尸体,并没看见什么滑雪板。
他昨晚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什么都没听见。
江代不知道是不是吓得,冻得牙齿打颤:“不说这些了,先回车上吧,长时间在低温环境里,我们也会变成冰雕的。”他又提出一个嫌疑人名字,“有没有可能……冼奕才是那个嫌疑人?庄羽是明星,平时身材管理都有要求,他没办法像体育员出身的冼奕那样,有大块头肌肉,还有可怕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