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他肯定会满不在意地双手环胸,冷笑讥讽:是连体婴吗?需要这么抱着?又或者是袋鼠妈妈带小baby呢,黏糊死了。

所以为什么是斐昀,不是他呢?他明明也穿得很厚。他肩膀也很宽,胸膛也很暖和。

明明昨晚谢时安睡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呓语时,还夸他身体好体温高,胸肌练得妙。

余光再一扫商慕,啧,倒霉蛋。容洹不羡慕他了。

谢时安开口:“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容洹:“他昨天走之前不是说自己有线索了,可能这就是他的线索?”

让自己送命的线索?

谢时安不解。

商慕又说:“这个金属箱我知道。这是属于古堡的。”

自然里面装着的东西,就是早上管家说,古堡丢了一批珍贵的宝贝。

谢时安眼睫一眨,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嗝。

所与人都在看他,谢时安羞得脸颊一红,又尴尬地往斐昀的外套下藏了藏。

细弱轻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吃到冷风了,这里好冷。看着似乎要下雪了,检查完箱子我们就走吧。”

容洹:“这箱子里有值钱宝贝吗?看着挺沉吧,他一个人怎么搬过来的?”

说着容洹去开箱子,边开边纳闷:“不是说宝贝吗,怎么外面也不上个锁什么的。商先生不愧是财大气粗啊。”

不偷你偷谁?

商慕:“原先是有锁的,现在应该是被撬了。”

开了箱,里面只有慢慢一箱子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