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策和冼奕吵得脸红脖子粗,于策骂冼奕蠢货,庄羽被困住,怎么可能轻易跑了,说不定真正的凶手没找出来。冼奕这么阻止,是不是冼奕才是那个嫌疑人?
冼奕大吼:“那你们想怎么样,宝藏还没到手,你们真想报警把警察招来吗?我们的事能……”他吼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立刻闭口不言。
这群人里,于策、冼奕,和死去的邱栢是年纪较大。
他们曾经和商慕父亲称兄道弟。
也知道一些……年轻人不了解的秘辛。
谢时安坐直,感觉自己要听到关键了。可他们忽然同时闭嘴。
被划开一道小口子的秘密,再一次被缝合。
谢时安又看向那对情侣,坐得八百米远,看沙溪的模样,真的巴不得失踪的是人是江代。
倒是在谢时安看过去时,沙溪立刻换了副友善、且带着微弱讨好的表情。
所有人到场后,他们围坐在休息厅里,一个接一个,讲述昨晚在做什么。
于策:“我年纪大,熬不动夜,很早睡了。”
冼奕:“我也睡了。”
沙溪说和江代吵了一架,然后气得睡不着,下来拿了瓶红酒。他房间里还有开过、喝了一半的红酒瓶。
江代昨晚一直在看手记,密密麻麻的分析写了几大页纸。也有证据佐证。
众人将目光转向谢时安等人:“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