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留下一点绒毛的痕迹。
谢时安烦躁地在自己皮肤上抓了抓,抓出几道红印,指尖却没有抓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有一截细细短短的绒毛被谢时安忽视,他误以为是毛衣上的线头。
关着门窗,房里哪来的风啊?
哼哼,可恶,等他明天睡醒,他一定要狠狠骂商慕。准备的什么破房间?
还要吃掉商慕很多宝贝!
谢时安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脱掉外套和袜子,半闭着眼,倒头栽进床上。
“唔——”
硬邦邦的。
谢时安撞得头晕眼花。
见鬼,他床上怎么会出现一团硬物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容洹从谢时安被子里钻出来,谢时安看见那头晃眼的银毛,本能地一巴掌甩上去:“你怎么会在我被窝里。”
容洹顶着鲜红的巴掌印,还有些委屈:“我来给你暖床啊。”
谢时安一瞬间以为自己大力士附身,刚刚那巴掌把容洹抽傻了。
身形高大的容洹,小心翼翼缩在谢时安床上,周围是带着谢时安体香的柔软被子。
一开始他躺进谢时安被子里时,专心想着要赶紧把床焐热,倒是没想那些有的没的。
现在谢时安回来了,香气像密密麻麻的蛛丝,在周围织出一个网罩,容洹的前后左右,尽是香气。
逃不开,也不想躲。
是男同都这么香吗?还是说……只有谢时安会这么香呢。
容洹喉结微动,青筋暴起的手背紧紧攥住被子。
他需要很大的克制力,才能让自己不扑到谢时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