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暗示他吧?

那谢时安都有斐昀了,还这么隐晦地暗示他做什么。

容洹口嫌体正直,一边对着男同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边找借口,谢时安一走,剩余人的都太傻x了,他留下来,迟早会被传染。

还不如跟着谢时安走,顺便施展一下正义。

他看那个斐昀,就不是个东西。

容洹想好了,要是斐昀做出一些违背谢时安意愿的事,他立刻……

“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喘气,像是从鼻腔内闷出来的。

带着一点潮湿的水汽,声音很轻,却又震得容洹心头乱跳。

前面的两人停下脚步。

容洹耳朵烫得惊人,耳侧传来咚咚咚的巨响。

原来不是有人跟踪,也不是鼓声,是——

他的心跳声。

谢时安整个人挂在高大的斐昀怀里,毛衣滑上去一截,小巧柔软的雪白手臂勾住斐昀的脖子。

脸颊贴在男人颈侧,从脖子一路蹭到锋利的下颌。

钝刀割开了暖热的黄油,饱满绵嫩的脸颊肉被压得凹陷,忽然谢时安越过斐昀的肩头,视线往容洹所在的方向看了眼。

容洹有种跟踪被发现的心虚感,立刻躲进拐角。

他们没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