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一听这个声音,吓得眼神清明。

“等、等下,你先别进来。”

刚刚的花瓶还能栽赃一下,这个宝物要怎么解释。

尾音抖颤,还夹杂一些微弱哭腔。

商慕推门动作一顿,这是等着急了,太生气了?还是在陌生男人的房间很不安?

商慕等了会:“现在呢?我可以进来吗?”

谢时安:“不能。”

理直气壮地像禁止别人进自己卧房。

谢时安努力隐藏罪证。

他把商慕的几件衣服搜刮来,胡乱揉了揉,堆在那堆宝物残骸上。

关上柜门,ok!

什么都没发生。

谢时安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你进来吧。”

商慕一进来就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谢时安的脸很红,眼神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水润。

抬手举足间,有无形的细线,顺着谢时安身体爬出来,缓慢轻巧地纠缠在商慕身上。

房间里变得很香。

抬步艰难,他甚至觉得谢时安是不是在这段时间里,偷偷洗了个澡,弄得自己一身水汽,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馨香的水珠。

商慕问:“你在做什么?”

“你背后是什么?”

商慕看见了一截衣角。

那熟悉的布料来自于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