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很多宝物都没停下。
他不要一般好的,他要最好的。
谢时安停在一扇门前,薄得跟纸片似的身体紧紧贴在门上。
柔软、纤细,像是故意拉长的兔条。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门是锁的。
谢时安有些生气地挠了挠门。
古堡主人怎么回事,他都这么有钱了,给自己吃两口宝物很过分吗?
而且摆出来不就是让人吃的。
美食一墙之隔,可谢时安怎么都进不去,他这会被迷人的宝物气息勾得有些头晕。
谢时安怨愤地从门缝里偷瞄,香气从缝隙里飘出来,勾得他更馋。
绵软的颊肉被压出晕开的红痕,谢时安后知后觉,自己的脸颊被磨得都有点痛。
好像留印子了。
一会下去,肯定会被人怀疑、然后问个不停。
谢时安怕麻烦,揉揉脸,生气地往门上踹了脚。
留下个模糊的脚印,谢时安心虚地背过身就跑。
看不见就不是他干的。
谢时安退而求其次,把走廊里一个花瓶吃了。
昂贵的花瓶外表,肉眼可见地失去光泽。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谢时安看着面前灰蒙蒙的花瓶,眯着眼,笑容灿烂。
味道还不错,虽然没有里面那个闻起来香,但也能勉强给他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