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慌慌张张地往被子上一坐,企图用自己的小身板、挡住床上大到诡异的一团。

头大地望向闫恪:“你怎么也来了。”

“也……?”闫恪敏锐地发现盲点,“其他人也来过了?”

谢时安嘟囔着含糊过去:“有事?”

闫恪言归正传:“我看见他们发的贴了。”

男人握紧拳头,义愤填膺地:“队长真的太可恶了。”

谢时安表情古怪,每个过来找他的人,都这么说。

所有人都觉得是乔澜太坏,可明明是他一早知道有人在拍摄,也是他扇了乔澜,默许了这些照片和视频的流出。

“要不我们去给乔澜套个麻袋,一起揍他吧?”闫恪开始出馊主意,“我左手和右手打人套路不一样,如果我换成左手,队长应该发现不了。”

谢时安没仔细听他的话,身下有点不对劲。

刚刚着急挡住床上的娄怀,也没注意自己一皮鼓坐哪儿了。

不同于被子的柔软,滚烫的热意从底下蔓延开。

谢时安不安地扭动两下,被子里的娄怀浑身紧绷。

闫恪也注意到谢时安的不同寻常:“被子里是有什么吗?”他想问,被子怎么在乱动?

谢时安:“我放了很多娃娃。我晚上不抱着东西睡不着觉。”

半真半假,紧绷的小脸异常认真。

他的确有一些玩偶,不过全在衣柜里。

闫恪忽然想到之前录制的真人秀,在他出局后,他也一直在追着直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