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澜托着谢时安的脸颊肉,暧昧急切地搓揉了几下:“舌尖再卷一下,吸一口气……发音的时候嘴巴要张开,把你的声音彻底放出来。”

他又讲了一堆术语,谢时安愈发听不懂。

有点着急,也有点生气。

怎么当个炮灰还要学这么多东西呢,员工手册上也没讲呀。

谢时安恼火了,不想再学。

少年皱着眉尖,含糊开口:“我不会,我不想学了。你一点也不会教人,晚点我让冯瑞帮我去找专业老师。”

乔澜拉住他的手腕:“好吧,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男人试着用手指攥住谢时安的舌尖。

一直都是那根舌头过分灵活,哪怕有棒棒糖抵着,也总控制不住爱乱动。

直到现在,舌尖被乔澜攥着,谢时安本能地想缩舌头,可怎么都做不到。

乔澜按得太紧了。

甚至在按压过程中,火热的指腹还碾着揉了几下。

细嫩水润的舌肉窜过一阵奇异电流,谢时安瞬间睁圆眼,睫毛根被泪液滚得濡湿。

在他不知所措地看向乔澜时,面前的男人也失控地盯着谢时安稠艳的唇色。

“乔澜……!”谢时安脖子酸了,微恼地瞪着乔澜,“到底还……唔……”

嘴里的棒棒糖被人抽走。

高大的男人骤然低头,一个灼热的吻压上湿热的唇。

吻得太突然,谢时安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像舔棒棒糖一样,舌尖卷上乔澜的唇舌。

乔澜似乎把这当做谢时安的回应,沉重的呼吸声里,磨碾的动作愈发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