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人是谁?
谢时安才发现,主持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他脑子一转,把男人当成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谢时安反手把木雕丢进男人手心,理直气壮地:“你,帮我挂上去。”
理所应当的使唤语气,好像把男人当做了一个随便使唤的便宜奴仆。
这人在发什么呆啊?一直晾着他,他多丢人啊。谢时安的皮肉上浮现出羞红的尴尬粉色。
“太高了,我挂不到,你帮我。”
谢时安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皙白的耳尖,被羞涩染得艳红一片。
守着直播的经纪人冯瑞也是一脸的不满:“就是,拽什么呢,不就是一个稍微帅一点的男的,还敢这么对待谢时安?”
况且这么帅的,他们dawn团里,足足有6个。因为还有一个谢时安,美貌早已超神。
尽管手底下的几个艺人都不太安分,时不时会给他搞成一些幺蛾子,可冯瑞是个极其护犊子的人。
在看见谢时安赢得狼人杀胜利后,更是心偏得没边了。
那么多个嘉宾都在乖乖哄着谢时安,怎么到这个新面孔这,就装起来了?拿乔什么呢?
要是让他的艺人太尴尬,一会哭了,谁去哄谢时安?
男人把谢时安丢到他怀里的木雕,重新放进谢时安手里,下一秒,托着谢时安细腰下方,直接将人抱起。
“这种很有纪念意义的事,我觉得还是自己挂更好。”
对方抱得很稳,高度也正好,谢时安慢吞吞地在上面挑了个、自认为最好的位置,将刻着他名字的木雕挂上去。
挂完才后知后觉,对方抱他的时候,一手托着似的软绵绵腿跟,另一手圈住谢时安的腰。
柔软的小腹被手掌捂得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