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只帮他的嘴巴和舌头上药了,腿根那的痕迹应该还在。

“这、里面就不用了。”

发觉乔澜凑近,想继续检查时,谢时安紧张地并拢膝盖:“好像也没那么痛了,隐身时间不是要到了吗。我们快点走吧。”

乔澜怔住了。

密密麻麻的香气将他笼罩,男人的呼吸骤然错乱。

温热而绵嫩的触感,挤压着乔澜的脸颊。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鼻梁和嘴唇,也被丰腴的腿肉紧贴着。

挤压人的那方却被压得变形。

好像小队友也不是看起来得那样瘦……

脑中一晃而过,当时在自己卧室床底看见的挺翘滚圆。

“好像这里也有点红。”

乔澜声音隐忍,转瞬将嘴唇贴上谢时安。

“也是蚊虫咬的吗?”

谢时安有点崩溃:“乔澜……!”

他队长也不叫了,直呼男人大名。

乔澜:“我听闻晏说,口水可以止痒。”

双腿被人握在手心,谢时安躲不开,无措挣动一阵,最后只好红着脸骂乔澜。

怎么会有人比自己这个恶毒炮灰还边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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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湛焦心地在狼出生地数秒,倒计时一结束,立刻冲出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