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模样,好像生怕纪望再像刚刚那样,如同一条病态渴求的疯狗,对着他不管不顾地再亲一次。

谢时安捂着半边脸,声音细闷:“刀人成功了吧,不许亲了。你们狼人好恶心哦,刀人还要吃人口水,脏不脏啊。”

纪望:“你口水很甜,一点也不脏。”

谢时安刚刚还有点生气,听见纪望这么夸他,虽然有些荒唐,可他还是肉眼可见地被哄开心了:“那是,我是很干净的。”

好笨,也很好哄。

让人更想欺负他了,可纪望又有点不舍得。

娇小的唇珠已经被他吸大了一圈,再继续的话,谎言容易被拆穿不说……娇气的小队友,可能真的会被亲哭。

“下次再练练,我会做得更好的。”

纪望重新戴好狼面具,从床上下去。

谢时安:“啊?”

练什么?纪望还要做什么?

即将走出房门,纪望忽然抬头,看见旁边闪烁的镜头:“……”

纪望耳根蔓延开一片热意:“你是不是今晚忘记关麦和摄像了?”

-

主持人:“昨晚是平安夜,祝贺大家又在古堡度过了舒适的一晚。”

“以及,昨天说的惊喜……”

“surprise!——”

第一天就被票逐出去的宫湛返场,他举着个礼炮冲进来,“呜呼呜呼”地为自己欢呼;“没想到吧大家,我又回来了!”

乔澜脸色难看:“明狼返场也能算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