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不知道准备好一点的服装吗?真就差这么一条裤子?差评?

——亲亲宝宝,不难受啊,腿都红了一片了,心疼,咱脱了吧

——是啊脱了吧,一边心疼地流眼泪,一边对着宝宝流口水

——时安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有没有人涛一下刚刚宝宝说的干碎了是什么意思?乔澜干嘛了?我印象里,队长不是儒雅斯文类型的吗?这几个字,实在是难和他联系上啊

——还能是什么,想捣碎宝宝呗

系统看谢时安扭扭捏捏磨蹭半天,忍不住劝他【你实在受不了,还是脱了吧。眼睛一眨一闭,几秒的事】

谢时安却在这时矜持上了【这怎么行呢。我就算再坏,也不能让观众看见我换脏衣服的过程啊,多不干净啊】

【系统】……

它想说,谢时安这样挑着裤子边缘的蕾丝乱扯,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漂亮小炮灰浑身都是雪堆似的皙白,指尖还透着粉。

贴在肤肉上摩挲时,说不定一堆观众还会对着那团细腻雪白的腿肉大流口水。

谢时安实在受不了了,小声默念:“我小心一点,应该没有镜头在拍我对吧。导演你看见的话……把镜头转掉哦。”

“导演应该人不坏吧,这种东西没什么好播的。”

——单纯的宝宝,竟然会信导播是好人,他早把你洗澡直播了

——等等,我好像看见有人过来了?

谢时安也听见了声音,他背过身,用背影对着先前看见的镜头。

当时换衣服时,小呱帮他戴了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