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觉得是在故意报复。

可谢时安的小身板,根本没办法把身下健壮魁梧的男人压坏,反倒是他自己,一身软肉被磨得发痛。

怎么又哪哪儿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谢时安小脸一黑,郁闷地准备起身。

天黑看不清路,他刚爬起来,又被东西绊倒。

这次结结实实地栽进男人怀里。

“小心。”

低沉磁性的男声来自一个谢时安不太熟的男人。

好像叫、管……

谢时安:“管鸟?”乔澜之前介绍过,说是个过气影帝来着。

管鹤沉默:“管鹤。我叫管鹤。”

谢时安有点尴尬,转而又问:“你是狼吗?”

管鹤没回答。

漆黑夜色里,男人的耳尖微微烧热:“你、先起来吧。”

一团带着旖旎香气的小泡芙就这么骑在他身上,微凉的夜风也没法让管鹤冷静。

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好像不管抓哪儿,都会抓到绵软的嫩肉。

管鹤怕抓疼谢时安。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狼?不说我不起来。”

谢时安好似拿捏到对方把柄一样,偏和他唱反调:“不然我们就耗,耗到0点,你必须去刀人。那到时候我也能知道你身份了。”

节目组没说不可以这么找狼啊,谢时安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绝顶。

管鹤后背冒热汗,掌心也沁出一团湿黏的汗水。

他故作平静,极力让自己忽视,在自己腹上乱扭的柔软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