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甜香的腮肉像软嫩的鲜蛋糕一样,被压得凹陷下去。
谢时安吓得呜咽一声,纤长鸦睫卷翘,细密得像是小扇子。
恍然间,乔澜听着这呜声,齿尖一动,不自觉把最后那点饼干咬断。
不同于饼干的柔软,从乔澜唇上一蹭而过。
“滴滴滴!”
测量心率的道具疯狂尖叫,响声刺穿每个人的耳膜。
谢时安一颤,从刚刚的惊愕中回神。
计数器以一个夸张的数字疯狂上涨,谢时安看见那个鲜红的169,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再然后……
计数器爆了。
主持人倒吸一口气:“心率超标,计数失败了!”
乔澜的俊脸上露出从所未有的尴尬。
众男松了口气,又纷纷感慨:最后一条狗,也败了啊。
谢时安沉浸在自己获胜的喜悦中,纠结再三,他选择了免刀卡。
自己守擂成功,表现优越,肯定会成为狼牌的眼中钉,还是直接杜绝他们刀自己比较好。
用过午餐,下午还有轮找线索的环节。
闻晏:“不说沉浸式狼人杀吗,狼牌玩家每次行动的晚上,都会换上狼人的装束。所以我们直接去搜查每个嘉宾房间就好了,要是有奇怪的道具和服装,不就能直接锁定狼牌?”
说话时,闻晏瞥了宫湛一眼。
宫湛几乎是板上钉钉的铁狼了,闻晏这一cue,宫湛脸都红了,他极力辩解:“我不是狼,我是预言家,2号闻晏是我的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