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却是将那壶彻底被冷落的茶倒扣,浇灭了炭火。

“你干啥?”兔转头,惊诧地看向一旁的熊。

穆尔微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幹。你。”

他直接抱起殷秘,穿着一身毛绒睡衣的兔在他的怀里面就像是一个大玩具,衣服的下摆都被他弄皱了一大块。

穆尔舔了舔殷秘的锁骨,给那一块舔的水淋淋的,熊的舌头天生比较粗糙,蹭着殷秘的肌肤痒极了,兔咯咯笑着去推穆尔的脑袋。

拗不过,殷秘干脆低头去亲他,咬着他的唇叫他别舔了,却又是尝到了熟悉的苦位,穆尔像是恶作剧成功了一样笑起来,又亲了亲殷秘的鼻子:“叫你给我喂苦橘子。”

“啊哈哈哈我错了。”

他前后摆动自己的双脚,像一条不屈的鱼一样左右摇摆,然后被丢到床上,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子中。

穆尔直接压下来,将他的双手钳制在头顶,不重,但是足以让殷秘无法逃脱,然后欺身而上压着他吻。

看着自己的爱人待在自己的怀里面,他的心中涌现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吻的很凶,但是殷秘却是感觉到很舒服,一只手抓紧了穆尔后背的衣服,攥出痕迹来,不过很快,他连攥住穆尔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