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我好害怕呀,师傅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我给你做老婆怎么样?”

殷秘特意做出了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配上现在发烧时候红红的脸以及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的惹熊怜爱。

这怎么拒绝?没有办法拒绝,尤其是对于穆尔来说,他恨不得见到这只小兔子的第一眼就把他拐回家。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这时殷秘拍了拍自己左边的床铺:“来兔邀请你上床。”

穆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外裤和外套,脱了鞋上床去,暖烘烘的,全部都是小兔的味道,美中不足的是还混杂着一丝的药味。

昏暗的房间里面。

他轻柔地将殷秘揽进自己的怀里面,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宽厚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的落在兔的脊背上……

殷秘病了四天才好全,不仅好全了还好得透透的!

就是在穆尔这几天的照顾下,他感觉自己的嘴里面要淡出小鸟来了,当然,不是穆尔的小鸟,穆尔他养的是巨雕。

还好他早有准备!

是夜,月上中天,兔确定了旁边的穆尔正在睡熟,才兔兔祟祟地下床,窸窸窣窣的将自己裹成一个球,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熊皱眉,早在殷秘动第一下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了,等到兔走出房间,穆尔也换好了衣服,打算看看殷秘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这家伙,病才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