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我睡得好好哦。”兔又是用自己脑袋拱了拱穆尔的手臂,发出了黏黏腻腻的一声嗯~,他感觉自己睡得浑身骨头都松了,要变成软软的一滩兔了。

穆尔早早地就醒了,他一晚上都没睡好,一直处在如何向殷秘坦白的煎熬中,脸色有些憔悴。

他先从被子里面探出了半个身子,光裸的上身接触到冷空气,胸肌紧绷了一下。

“宝宝我给你穿衣服。”

“好。”殷秘隔着被子点头,只看见被子轻微的蠕动了一下。

穆尔抓住在被子里面捂热的衣服,摸索着给殷秘穿上,然后一个毛茸茸乱遭遭的兔头就会冒出来。

接着穿裤子和袜子,此时殷秘已经彻底开机,半眯着的眼中重新变成圆圆的小兔眼。

“困死我了,好奇怪我昨天怎么会那么困,就像是喝了安眠药一样,啊——”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眼角冒出晶莹的泪珠。

“嗯……呃,这个可能是因为宝宝你真的喝了助眠的东西……”狗熊支支吾吾的说到。

“啥?”

殷秘伸到一半的懒腰硬生生停下来,也不困了,转头看向穆尔。

穆尔做错事情的时候就像是隔壁家的狗狗一样,心虚的不得了,这会儿正装死呢。

“所以说,那杯果汁里面真的有安眠药?”

顾名思义,穆尔也知道安眠药是用来干什么的,他摇了摇头:“那不是药,只是用来助眠的一种果子炸成的果汁。”

“你没事喂我这个干什么?”殷秘回忆了一下前几天的睡眠情况。

除了睡着了会滚到穆尔的怀里面,热了又窸窸窣窣的滚出去,时不时地抢熊的被子,导致他不得不抱着自己睡,因为他两床被子都会抢;梦见好吃的了会抱着穆尔的手臂啃……他也没有睡得不好失眠吧?

“这个,我以为你想要……”穆尔艰难地说出了那两个字,然后怯怯的盯着殷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