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认真的舔毛,实际上盯着旁边熊的一句一动。
兔表示很正常,他要是不看好自己的花,到时候被别的蝴蝶采了怎么办?
不过没过一会儿,殷秘就又腾空躺倒,脑袋放在了萝卜抱枕上面,位置刚刚好,非常合适,就像是穆尔预想中的那个样子。
没过多久,在酒精和一天的疲惫的催化下就睡着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奶黄色的大面包,变成了一个赤裸的少年,那些精灵们的首饰,还能够随着殷秘的身形变换而改变大小,装点在了他的身上,即使在如此昏暗的室内,也发出幽幽的火彩。
但此时,他的爱人才是最珍贵的珍宝。
穆尔起身,吻了一下殷秘的脖颈,没想到明明应该睡过去的他兔然睁开了眼睛。
嘟嘟囔囔:“你别亲那里,兔舔毛舔不到。”
第二天殷秘是在穆尔的怀里面醒来的,他一醒,穆尔就跟着醒了。
“宝宝头疼吗?”男人刚醒,用沙哑低沉的声线问道。
殷秘感受了一下,完全没有头痛,只是有些想不起来昨晚上干什么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喝醉了之后,有的时候能够模模糊糊的想起片段,有的时候能够完全记得,也有的时候像是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兔怀疑这都是因为喝的酒不同。
他干脆直接问熊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穆尔低低笑了几声,殷秘紧贴在他的怀里面,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
“哦?你还记得你昨晚上喝醉了干什么事情了吗?”
一听这话,兔顿感不秒,“踢被子,磨牙齿?总不能我又唱纯情蟑螂火辣辣吧?”他这么说着,想想还是先起床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