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秘这才想起来他上次喝完了酒之后放生高歌的糗事了,又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奶昔。
“嘿嘿嘿嘿。”兔心虚的笑笑。
穆尔收拾着床铺,他们今天要睡在树屋里面,不是那种建在树上的屋子,而是由一颗树直接生长而成的屋子。
各种设施一应俱全,非常方便。
他把一只柔软的萝卜抱枕从空间里面拿出来,拍拍松软,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放在床上。这样兔洗完澡一上床,就可以把他的小脑袋搁在那个上面了。
盘的包浆的小萝卜枕头。
准备好了,穆尔站起身来,打算去接还在舞池里面舞蹈的兔,窸窸窣窣,一阵怪异的声音穿来。
树屋门口出现了一颗粉红色的花苞。
每座树屋都分得很开,自下而上有藤蔓长成的楼梯提供进出。
莫名出现的花苞然熊摸不着头脑。
只见花苞颤动了两下,缓缓绽放,一只脑袋上面沾着花粉,脖子上挂着浅绿色的宝石,脑袋顶着同样色系的额饰的兔出现。
“锵锵锵锵!兔来了!”
精灵小兔闪亮登场,花苞缓缓降低,但是殷秘没等得及,他迫不及待的从花苞中一跃而下,落在了穆尔的怀里面。
扑面而来的小兔香中混杂着花朵的香气,和甜甜的酒香,显然,兔又在穆尔不在的时候喝多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