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树似乎也被这只小精灵吓了一跳,整颗树都抖了一下。
然后一向严肃的年长精灵终于绷不住了,抱着树干哭了起来,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母树还是原来的母树,消失的只是祂旧的躯壳,祂还在……
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啊啊啊——”
整块地方都充斥着精灵的哭声,要不是这里一直有设立结界,维尔达利亚作为精灵族长的面子就要不保了。
三人甚至从一颗树上看出了无可奈何,不知所措,以及快过来帮祂带一下小孩的复杂情感。
母树朝着他们的方向伸出了枝丫:你们快来,树搞不定~~~
等到维尔达利亚再出现的时候,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除了鼻尖还有一点微微泛红以外,没有人可以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像精灵们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并且向大家道歉自己一直以来隐瞒了母树的情况,不过精灵们都非常的理解,除了一开始有点震惊以外,大多数都是母树恢复过来的喜悦。
除了阿斯彭。
小精灵在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猛地扑进了维尔达利亚的怀里。
“哥哥——,你哭了。”阿斯彭压低声音,但是语气却是十分地笃定。
被抱住的精灵身体一僵,只好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