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点痒,放在平时,穆尔一定会是红着脸,小声叫殷秘说不要,今天却是怪怪的。

“你怎么啦穆尔?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殷秘问到,他的手捏了捏穆尔的腰部,那里是他的痒痒肉,一摸穆尔就痒得不行。

穆尔不是那种死犟着不说话的人。

殷秘问了,他也就说了。

“我长得很壮,一点也不修长……”

“我的头发是深棕色的……”

“我也不会魔法让木头开小花……”

穆尔往后一缩,躲开了殷秘的手,委屈的不行,一只大熊终于憋不住了,呼呼地喘着粗气。

殷秘没想到穆尔不高兴是因为自己的话,他试探着说,“所以,穆尔你是吃醋了?”

“什么是吃醋?”熊问,这里没有这种说法。

“就是看见我提起别的人,感觉心里酸酸的,很难受,想要我的眼睛里面就只有你一只熊。”殷秘解释,一边说,一边盯着穆尔的表情。

穆尔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我就是吃醋了。”

他直接肯定,说的十分地坚定,恍惚让兔看见了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殷秘抹了两下肥皂,打出泡沫来,两只手放上了穆尔的大手,一点一点的把泡沫抹在了他的手上,然后十只相扣。

“那我想办法补偿你怎么样?穆尔?”兔呵呵笑着,他快被穆尔吃醋的样子萌晕了,一个大块头被他搞得委委屈屈的,也是没谁了。

“不要,你忘记自己还没好呢?”穆尔说。

“难道我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