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反应了吗?”兔不死心的问。

“吉娜婶婶说了,这段时间我们不可以。”

“我不是为了那种事情!我是在问你的身体!”殷秘的脸红红的,他是那种脑子里面只想着这种事情的兔嘛!?

“没有了……,不过要是下次还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我还是会喝的。”穆尔低着头说。

“可是我觉得就算你不喝你也能控制住自己的,完全没有必要。”殷秘说实在的有些心疼。

穆尔只是用一种深沉的眼神看着他,不说话。

电光火石之间,殷秘突然悟到了他的意思:“你不相信我!”

一直到兔被洗香香塞进窝里面,他都是气鼓鼓的。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最里面叼着些什么,然后脖子上面一阵刺痛。

他拔了一口自己的毛毛。

黑暗中,殷秘沉思了一下,还是遵循本能将毛填在了窝里面。

唉,激素又上头了,兔叹息了一下,然后就转头去啃穆尔的头发。

他决定放过自己的毛。

穆尔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湿漉漉的,一模一手的头发碎屑。

熊沉默了。

看着嘴里面还叼着他头发的兔兔:“秘秘是打算拿这些来做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