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穆尔。”殷秘自己摸完,犹豫了一下,还是像穆尔袒露了自己的肚子,邀请。

“是不是有一点鼓?”

柔软的毛毛,下面是更加柔软的肉肉,和他昨天摸起来一模一样,“好像是有一点。”

“你天天撒了里面多的种子,会不会真的有一颗在我的肚子里面生根发芽?现在变成小苗苗了?”兔自顾自的说。

“不会的秘秘,雄性兽人不会生宝宝的。”熊摸摸他肚子上面的软肉,又说到。

“哦。”殷秘回复。

过了一小会儿,兔的耳朵竖了起来,给毯子戳出了两个小尖尖。

“可是我感觉真的有……我要变成爸爸了……”

“那宝宝叫你什么穆尔?爹地?”

他眨巴着两只大眼睛望想熊,穆尔想了想,以前战争过后也会有同性家庭收养无家可归的小幼崽当自己的宝宝。

他们似乎是这么喊的。

穆尔点了点头。

“你是爹地,我是爸爸,穆尔、殷秘和宝宝是幸福的一家。”

一滴泪水砸到了穆尔的手臂上,滚烫,殷秘的嗓音带着沙哑:“穆尔,我想妈妈了。”

小时候妈妈对殷秘很好,会温柔的给他唱儿歌,小小秘非常高兴,会咿咿呀呀的回复妈妈,他说这是在和妈妈对唱山歌。

他会把妈妈写进自己的作文里面,标题是:一个雨夜。

在一个雨夜,妈妈背着发烧的小小秘经历~~千辛万苦,最终把自己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