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带着一点颤抖,虽然纯粹是兽型有毛毛覆盖,但是穆尔已经感觉到他的眼睛一圈肯定红了,眼角也是湿漉漉的。
可怜坏了。
他没想到会看到这样子的画面,赶紧走到床边跪下,将自己的头维持在和兔一样的高度,然后用脸贴上殷秘的脑袋:“对不起宝宝,我回来晚了。”
孕夫都是脆弱敏感的,他应该多陪陪秘秘才是。
兔没回答他,只是用牙叼着他的一撮头发,试图把他扯到被子里面。
“别这样秘秘,我出去转了一圈,身上脏……”穆尔没依他,兔顿时急了。
“可是你是我的伴侣,你身上的味道最浓。”
“好闻,你应该守着我们的巢!”殷秘谴责,他有些烦恼,但是一方面,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感觉另一个灵魂飘在旁边看着自己和穆尔撒娇。
熊于是跟着殷秘的动作将脑袋探进了被窝里面。
天气虽然是秋天,但还是只是有点凉的地步,再加上睡觉的时候有穆尔这个暖炉,所以其实毯子并不厚,光透过毯子,穆尔隐隐约约看到了……自己的裤衩子?
不仅有他的裤衩,还有他的衬衫、里衣、裤子……
房间里面属于他的衣服恐怕都到了这里。
他怔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兔会在这种时候筑巢。
“还是不行,你进来,你进来!”在殷秘的强烈要求下,穆尔脱了外套和外裤,钻到了兔精心修建的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