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就是艺术……”兔简直满意极了。
锋利的眉眼完全在殷秘的眼前展现出来了,穆尔俯视着殷秘,拿走了他手里面的红酒杯,抬头饮尽。
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一道鲜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喉结和脖颈自上而下的划过他的身体。
金色的吊坠在殷秘的眼前一晃一晃,他感觉自己没喝就已经醉了。
穆尔又变成了半跪下来的姿势,抬头盯着殷秘,就像是一只被心甘情愿驯服的野兽:“摸摸我。”
他说。
“唔……”殷秘感觉自己在亵渎艺术品,但是转念一想眼前这个是自己的老攻,也就干脆上手了,但是动作还是比平常收敛了很多。
“看来这会儿是秘秘不好意思了。”男人低笑一声,拿过一旁的红酒又倒了一杯。
然后喝了一口,摩擦了殷秘的唇瓣两下,全都渡给了小兔。
“壮壮胆。”
但是殷秘不常喝酒,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酒量,这两瓶酒是他从华纳爷爷那里带过来的,据说很好了。
兔迷蒙的想着,果然很好喝。
穆尔没想到殷秘只是喝了一口就醉了,像是小动物一样扒拉着他身上的装饰玩。
“熊,我给你唱歌好不好,好不好。”喝醉了的殷秘脸颊带着两坨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很可爱,看得穆尔的心都化了。
他微微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