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扒拉了一下殷秘的尾巴,兔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一堆小破烂:“秘秘,你还是看我缝衣服吧。”

穆尔又凹了一个造型,浑身散发出母性的光辉,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殷秘揪到自己怀里面喂奶了。

但,熊的目的终究是没有达成。

殷秘好像根本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转身就走。

兄弟,是理解的,他作为一个饱读群书,现在还拥有了实践经验的兔来说怎么会不懂呢。

但,由于使用了炼金傀儡了之后,他闲下来的时间变多了,导致这几天一直和穆尔腻歪在一起,每天晚上他都得变成奶油流心包。

他觉着这两天吃的太荤了,需要停一天。

穆尔不知道为什么不奏效,明明他按照魅魔说的来做了,他这样子难道不是秘秘嘴里面说的“男妈妈”嘛?

年长魅魔的经验不可能不奏效,那,就是,秘秘不想?

得到了就不爱了吗?一向在殷秘面前脾气很好的穆尔难得肚子里面冒出了一些火气。

穆尔正拿着一个拖把在拖地,虽然地上没有什么脏东西要拖,但是处在愤怒中的男人就是要找点事情来做。

一个下午了,他没有理秘秘,秘秘也就没有理他。

拖把一路带领着他来到了厨房。

兔正在擦台子,背对着进门的穆尔,柔软蓬松的尾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穆尔上前将手放在了腰上,强迫他转了个身,殷秘惊讶地看着他,没等发应过来,熊就用他那双大手掐着殷秘的腰将他抱到了台子上面。

大理石作的桌面冰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