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熊在殷秘的身边早就不像是以前那样子警惕,半梦半醒之间,又揽在殷秘的腰上想要抱回自己的怀里。
“秘秘,还早呢……”
“我裤子脏了,我要去洗一下。”殷秘说完,然后就听见穆尔声音沙哑的笑了,殷秘的耳朵红到了耳根子,或者说是一早上就闹了个大红脸。
“要我来帮你洗吗宝宝?”声音轻轻的好像害怕要吵醒谁一样。
殷秘没说话,只是不知道发挥出来了什么潜力一样,像是一条泥鳅一样从穆尔的怀里面游走了。
他不仅仅打算洗干净自己的裤子,还顺便要洗个澡,明明二楼也有卫生间,殷秘却偏偏跑到一楼,然后还不断的告诉自己说这都是因为不想要吵到还在睡觉的穆尔罢了。
穆尔听着殷秘从房间里面离开的凌乱脚步声,低低地笑了,躺了一会儿,也就起来了,朝着楼下走去。
少年的身上还带着一些水珠,穿着一件老头背心,这还是他专门找镇上的裁缝定做的,穆尔也有一件,站在一个木桶边缘,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裤衩子。
“哎呀,都说了不用你来帮忙了。”他背对着门口,有些埋怨,但是更多的是窘迫,听见穆尔的脚步声,这会儿脸上又开始微微泛红。
明明他们什么都做过了,殷秘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劲,可能是这几天忙这忙那的好几天都没有。做了,过几天他不忙了之后一定要干个大的!
“谁说我过来是做那个的了?”熊带故意这么说,“那你干什么……”兔皱着眉转头,然后顿时声音哽住了。
他顺着穆尔的手看到了一小块黏在某只熊小腹上面的白色痕迹,罪魁祸首是谁不言而喻。兔想也没想就要毁尸灭迹,拿起刚洗干净的裤衩子就往穆尔的小腹上面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