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天的训练,不知怎么的,殷秘感觉它们好像是变得更大更结实了一些,根本捏不动。

“你放松一点,别绷那么紧!”兔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砰砰直跳。

低沉的笑声在殷秘的耳边响起,显然是穆尔被殷秘的话给逗乐了。

“秘秘不想要亲亲我吗?”穆尔又问。

一颗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了殷秘下垂的睫毛上面,睫毛止不住的上下颤抖了两下,然后兔抬起头来,双手直接揽住了穆尔的脖颈。

吻上去。

殷秘刚开始吻得很凶,很不得要把熊给吃掉,但是很快穆尔就占据了主动权,亲亲的啄吻,吮吸着殷秘的唇瓣。

浴室里面特别安静,只能够听见水声,以及他们接吻的时候的喘息声。

穆尔向后退后了一步,察觉到面前的人似乎要离开,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兔不自觉收紧了放在穆尔脖颈后面的手臂,他们又贴在了一起。

熊轻笑一声,在殷秘的嘴角小小的咬上了一口。

然后就掐着他的腰,将殷秘放在了浴池的岸边。

阻隔物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喉结滚动了两下,用沙哑的声音问了一句。

脑袋晕乎的殷秘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什么“要不要”“可不可以”他嗯嗯的全部点头答应,然后就在滚烫中惊叫出声。

穆尔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将最后的一点点都给舔|去,起身,“秘秘等一等。”然后从水中走了出来。

不一会儿,他就手里面拿着一些东西回到了了浴室。

在透过迷蒙的雾气看清那都是什么的时候,殷秘瞪大了眼睛,不仅仅有熟悉的小瓶子,还有一些长条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