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吃饭指的是吃食物还是吃我?”殷秘发挥出了在穆尔面前仅有的一点谨慎问道。 ?还有这种说法吗,虽然穆尔在见到殷秘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是一块非常可口的小蛋糕,毕竟他黄橙橙的毛色和柔软的手感免不了会让人发出这种联想,但是把兔想成小蛋糕是一回事,小蛋糕开口问他是不是要吃自己又是另一回事了……

穆尔滚动了两下喉结:“是吃饭。”

殷秘松了一口气,从床上起来,不着一缕的从穆尔的面前路过,目的地是衣柜。昨晚上的衣服已经在某只熊的手下变成了布条子,大概是被他给扔掉了。

换成之前的兔只会觉得这样子的行为非常的浪费,但是拥有一家餐厅的殷秘只会轻啧一声,评价熊十分的狂野。

他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下面是一条束腰的黑色长裤,勾勒出他的腰只有细细的一握。

熊又看痴了。

“走吧。”兔洗漱完还看见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向穆尔伸出了一只手,意思是牵住他的手。薄而柔软的手伸在穆尔的眼前,如果他牵手的话,就可以轻易的将他的手包裹起来。不过熊的选择是直接将殷秘抱起来,将他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肌上。

兔,兔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心满意足的贴在穆尔的身上。

穆尔准备了一锅粥,在殷秘的长时间的熏陶下,他的煮饭技术突飞猛进,不可同日而语了已经。

“你往里面加了咸蛋黄?”兔吃完一口略显惊喜的看向穆尔,然后后又捡起一只虾仁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咸淡正好,蛋黄吃起来沙沙的,而新鲜的虾仁则是吃起来脆脆的,两种鲜味混合在一起,味道非常好。

“怎么样,好不好吃?”穆尔眼神中带着期待和忐忑,虽然他提前尝过了但是还是怕秘秘不喜欢吃。

直到兔点了点头,像他竖起了大拇指,熊才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开始吃自己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