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让殷秘这只阅片无数的兔想起来都会老脸一红的场景。

殷秘假咳了两声。

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但是又很快扯平了。那熊不知道怎么回事,花样很多,但是全程是半吊子水在桄榔桄榔响。

充分展现了他是第一次这个事实。

技术差就算了,说了不要了还不停,还越战越勇,幸好还有些分寸,他的小命还留着。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从频率来看,脚步声的主人此刻的心情很好。

兔板起脸来,盯着门口,准备和穆尔好好掰扯掰扯。

可是穆尔一进门就害羞地直勾勾的盯着殷秘看:“宝宝有哪里不舒服吗?”

殷秘刷的一下竖起一只耳朵,面无表情的说:“浑身都疼,差点死这儿了。”虽然并没有,他只是打算吓唬一下穆尔。

熊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就上前拉开了殷秘的被子,带这粗粝茧子的手摸上了兔的腿,立刻马上就打算检查一下。

身体虽然没有了酸痛的感觉,但是仍然有着肌肉记忆,不仅现在仍旧感觉是被喂饱的状态,也完全想得起来昨晚上这双手游移时候的感受。

“不会啊,我记得没有受伤,昨晚我检查过了啊?”穆尔一只脚半跪在床上,猛地拉近了和殷秘的距离。

兔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抖。

大手带着粗粝的茧,殷秘闭了闭眼睛想起昨晚那双手都干了些什么,他大叫一声,战术性向后翻滚了两下,躲过了穆尔准备继续动作的手,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我有好好的涂药,也给宝宝喂了恢复药剂啊?”穆尔挠了挠头,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了几个小瓶子。

他嘟嘟囔囔:“吉娜婶婶明明说过效果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