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殷秘来说,穆尔这句话他听的不是很明白,什么叫“他毛没了?”

兔的眼神软软的懵懵的,耳朵尖尖还湿湿的,就这么抬头看向那只被毛毛糊了一脸,神情严肃又带着一点点惊诧的熊。

镜子里面照出了兔缺了一块毛毛的脸,正在脑门上面,正正中间,露出了下面更短的,颜色深一点的毛毛。

熊,你的腹肌像玉米,你的鼻孔胜过吸尘器!兔的心里面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转头神色惊疑不定的看了穆尔一眼,然后抬起手来,摸上了那个小凹坑周围的毛,然后轻轻一扯,一撮,又像是蒲公英一样飘飘摇摇的落下来。

那种手感,说不上来哪里好,但是就这么朝着自己的脸上的毛下手了,扯扯扯上瘾了,回过神来,整个脑门上面都换成了短短的深色毛。

如果说之前殷秘的眼神是奶黄包色,或者说是焦糖布丁颜色,现在就是更焦糖的焦糖布丁颜色。

于是殷秘就获得了一个大大的“”形状的眉毛,异常之显眼,而且有些滑稽,剩下挂在脸上的毛还没有掉,扯不下来。

熊,笑了。

刚才的氛围一扫而空,现在充满了兔的不可置信。

“秘秘,你在换毛了。”

穆尔让殷秘变成完全的兽型,然后抱到怀里,这会儿子兔有些生无可恋,啪叽一下仰倒在了熊的腿上。

然后被男人翻了个身,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