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秘……”穆尔的声音沙哑,又喊了殷秘一声。
但是兔现在正在沉浸在玩乐中无法自拔,柔软的兔毛贴着穆尔的肌肤,被微微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并在一起,带来特殊的感觉。
穆尔的四肢被束缚住了,做不出别的动作,只能绷紧了自己的腹部肌肉,微微将腰挺起。
可惜兔似乎玩累了,或者说时间也差不多,他从穆尔的身上跳下来,站到床上,似乎就打算这样子离去。
任由铁|柱站着。
熊浑身通红,他没想到兔居然这么恶劣,眼看着殷秘真的要走,急急叫住兔:“秘秘——,你,你快把我放开。”
兔快乐蹦跶到一半,猛地听见这句话,落地时脚下一滑,差点没有站稳。
他原来打算去洗个手,做个早餐,放熊自己在这里平复一下,然后喂完熊放他待在家里面自己玩,他则是美美上班去。
可是……这一声。
不对,这绝对不是那只小白痴熊可以说出来的完整话,殷秘顿住了,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看向穆尔。
然后和一双湿漉漉的,看起来被欺负的很惨的红红的眼睛对视上。
完哩!!兔叽完哩!!!熊醒哩!!
当然兔只是将穆尔四肢上面锁链解开来,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欲知后事如何,兔不想要知道,而且他是真的没有时间了,虽然殷秘现在是餐馆老板,可是他还是厨师嘞,可恶,他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擅长做局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