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无论过程是怎么样子的,熊还是会使用厕所的。
这只不过是这两天和蠢狗熊相处的一个小小的插曲,而且殷突然发现,那只熊变得不一样些了,具体是乖乖吃饭(得益于兔的手艺),其次是眼神变了,不凶了,蠢了,而且也不挣扎了。
还会抓紧殷秘靠近他的机会,试图再舔上兔的毛毛。
而且只要是出现在房子的一楼,殷秘就能够感受到哪股视线,或者说是目光,就是那种如影随行,如芒在背,专注到有些白痴的目光,你不用担心他突然给你咬上一口,但是你要担心他突然挣脱锁链冲上来把你舔遍全身。
于是兔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严重影响了他在家里面的正常活动,于是他翻遍整座房子,终于找到了一根粗细合适,材质柔软的黑色布条。
是上次布兰温给他带的小礼物上面系的,边边上面甚至有可爱的蕾丝花边。
他拿着这根布条一步一步的走向穆尔,那只白痴熊还在盯着他流口水,试图冲破止咬器的束缚再舔上一口殷秘。
但是他注定做不到了,强壮的小兔无视了熊的挣扎,无视了他从喉咙里面冒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直接将布条绑在了穆尔的脸上,挡住了那双像是监视器一样的眼睛。
这又是什么高明的阴谋诡计!熊的大脑又在飞速的运转,他要剥夺我监视他的视线,让我在黑暗中崩溃,尖叫!
是的,熊一直将自己对着殷秘流口水的行为叫做监视,不对,这是对我未来的伴侣的时刻关注,兔在熊心里面的定位已经变掉了。
他不安的扭动了两下,因为手脚都被拴住,什么也做不了,兔以为是他坐的不舒服了,于是又往他的后背塞了一个充满了鹅毛的软垫。
兔一蹦一跳的从熊的面前走过,完全没有搭理那只神志不清的家伙,熊怎么样不知道,现在他的心情是无比舒畅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