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面放着他刚采回来的蓝鸢尾,此时被插进了花瓶里面,放在了桌面上。上次的那些殷秘赶在它们即将要枯萎的时候,将它们做成了干花,放在相框里面摆在了床头。
两只兔耳高高的竖起,这句话完完整整的被兔接收,也只有熊,才能让他暂时从战斗模式中切出来,而是微笑,没什么大事情,就是他的脑袋变成了杏子酱的颜色,莫名想到了那天晚上穆尔站在院子里面浑身湿透的样子。
“baby,你真sex。”兔没忍住摇头晃脑的飚了句英文,男色看完瞬间感觉自己又动力满满呢!
“秘秘什么赛克斯?”
“咳咳,没什么,我是说你现在不要收拾了,立刻,马上就去洗澡上床睡觉。”兔才想起来这熊现在不应该在这里,于是赶紧赶人。
“明天你还要早起呢!”
“可是你也要开店呢……”
“大不了我歇业一天。”
那那些等着你喂饭的食客怎么办?穆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殷秘推着后背赶出了厨房。
他被勒令待在床上好好睡觉,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时间了,他只是闻到了一只浑身都香香的兔爬上了床,爬进了自己的怀里面。
然后啪叽一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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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很想再这样继续下去,”穆尔顿了顿,“但是我必须得走了,不能赖在床上了。”他拍了拍殷秘的屁股,试图使他松开那只正抓着自己尾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