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小小的果核就掉在了地上,兔缓过来了。

他居然会海姆立克急救法!殷秘震惊,原本想要调侃一下,但是突然想都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

解决了问题的穆尔又将殷秘抱到了自己的怀里面,眼睛盯着他,不肯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诡异的手镯,失而复得的男人,还带着一身的血和伤,时间还是暴雨天的半夜。

简直是妥妥的恐怖片的配置啊!

殷秘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眼眶,感叹自己的虎豹一般的胆子,然后抬头:“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手镯是什么,还有,为什么说我死了?”

兔没有等到穆尔的回答,因为他只看见那摆放在桌子上面的花瓶倾斜着向上飘。

哦,不对,是穆尔带着他往地上砸。

“哐当”,熟悉的刺耳声音再次响起,另一扇摇摇欲坠的窗户还是在穆尔的铁头功下脱落在地。

连带着靠近穆尔脚边的那个桌子也被他的叫撞到,整个翻倒。

殷秘待在穆尔怀里面,一点都没有摔到,但是透过桌角和地面的缝隙。

他看见了地面上黑黄的泥水,红色的血水,哦,那几块砖上是不可修复的划痕吗?身上凉凉的,哦,窗户烂了,雨飘进来了。

滴答滴答,兔的心哇凉哇凉。怎么,生活里面有只熊就一定要倾情参演一集倒霉熊吗?或者那只蠢熊这么晚回来是专门为了暗杀他来了?

殷秘打算从穆尔的怀里面爬出来,毕竟他们不能一直躺在这里,不然,淋一晚上的雨说不定就会出现两具尸体。